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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北和魄魄cpf

【双北魄魄AU】四十九·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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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薄到虚无的cp戏份

炅谋士x撒参谋 狄仁白x鬼留洋

打tag打的我都心慌 希望你们带上3000度粉丝滤镜能看出我写在里面的cp感

无脑逻辑 ooc勿怪

最后还是希望你们喜欢💕


撒贝宁依言来到了红磨坊咖啡馆。

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草率的相信白敬亭,他的背景他调查过,每一条都能自圆其说滴水不漏。
可越是这样,他便越怀疑。

他下午约了吴小姐,也就是鬼留洋,小聚。若是白敬亭给他介绍的这个人有风险,他大可以走鬼留洋这条路。
目的地一样,他倒不是那么在乎过程。

提前15分钟到达指定的位置,撒贝宁侧过头看着楼下,马路上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,没有形迹可疑的人—贾大帅倒是给他省了不少心。
他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,他贯是不喜欢甜的。

“这位先生,不知您介不介意和我一块坐?”
他闻言抬头,看着书生面容的人冲着他和气的笑着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他在桌底握着枪的手紧了紧,面上如常:“自然不介意,您请。”
那人摘下围脖和大衣,放在一旁,又要了一杯咖啡和马卡龙。
倒是个会享受的。

“先生不是芒城人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先生这样阔气我不应从未见过。”

对面的人绽开一个笑:“撒先生说笑了,教书匠而已,何谈阔气。”

果然是白敬亭找的人。
撒贝宁不敢疏忽,又问道:“白少爷可还好?”
“劳大帅挂念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偏偏大帅那两个字压的他心痒痒。
撒贝宁看着他,看见他眼里的笃定和狡黠,觉得熟悉。

就像只小狐狸似的,摇着尾巴,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如何称呼先生?”
那人一愣,抿了一口咖啡,低声笑了笑。
“鄙人姓何,如若不弃,便唤我何先生吧。”

像极了那年冬日梅花旁,他拥着手炉,听他喊一句“先生”。
他竟不知自己是那样怀念过去。

他们的时间不多,来不及叙旧和伤感。何炅将一封信塞进他手里,跟他说他离开再看。
他本想着给他一个拥抱或是别的什么,可他竟然连全名都没有来得及说。
没有关系,以后会有机会的。

“撒先生。”何炅起身要离开,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
待到何炅走后,撒贝宁打开那封信,信纸上只有几个字,笔锋苍劲。

“拢魏排贾,欲擒故纵。”


撒贝宁回到家,发现鬼鬼已经在他家里等着了,见他来,便热络络的飞扑进他的怀里,给了他一个贴面礼。
“好久不见啊撒撒!”

撒贝宁在怀疑自己找她是不是个错误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洋装,看着可爱极了。可撒贝宁倒也不至于忘了她把炎少帅耍的团团转的模样。虽说最后甄大帅死了,她也和炎少帅捅破了这一切,可是撒贝宁看着她总还是觉得小心为好。

“好久不见,吴小姐。”撒贝宁笑着从她的怀抱中脱身,“吴小姐近来可好?”
“好,为什么不好。”鬼鬼倒也坦然的坐在沙发上,“心里头放下大事一件,我自然过的好。”

“那自然好。”撒贝宁坐在沙发上,将枪从自己的皮套里卸下来,“撒某有一事想要请教吴小姐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吴小姐门客众多,遣散困难,不知现在都去向何处了?”

鬼鬼盯着他,眼睛一转,笑得他发毛:“撒撒怎么想起问这些事了?”
“好奇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鬼鬼笑得一脸无辜,拿起撒贝宁桌子上的枪,对准他,“撒先生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当我不知道吗?”

“你做什么!”派来保护撒贝宁的属下纷纷子弹上膛,用黑漆漆的枪口对准鬼鬼,她一扣动扳机好像就会被打成蜂窝煤。

“都下去。”撒贝宁冲那些人摆了摆手,“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。”
“撒先生,我们是贾大帅派来……”
“我管你们谁派来的,说人话听不懂是吗?”

门被他们掩上,撒贝宁故作轻松的倚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看着对面抿着唇的鬼鬼微笑:“吴小姐又不是撒某肚子里的蛔虫,可千万不要曲解了撒某的意思。”

何先生让他拢魏排贾,魏应该指的是魏大勋,是面前这个吴小姐的表兄,在东北倒是一方势力强大的军阀,最近说是会在芒城呆一阵子,为了一些经济上的往来和物色人才。
若说拢魏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还可以理解,那么排贾就让撒贝宁不大明白。魏大勋和贾大帅原本没什么关系,他亲近魏大勋自然也不妨碍他继续依傍贾大帅这棵大树。

直到鬼鬼拿枪指着他的时候,他忽而明白,若是两边都急着拉拢,未免过于居心叵测,两边都未讨好不说,还有可能落得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。
倒不如果断放弃贾大帅,反正他们之前也有过节,贾大帅定也以为自己不过是换了一棵大树,翻不起浪的。

就像现在他明面里还是贾大帅的人,却对鬼鬼她的那些势力起了心思。
鬼鬼尚且能想到的,难道贾大帅会不知吗?
委实心急。

“从前跟着甄大帅时撒先生有着怎样的心思,如今跟着贾大帅先生必然也有怎样的心思。”鬼鬼继续拿枪对着他,“贾大帅心里也是不痛快,倒不如我杀了先生,倒也能在贾大帅的地方捞点赏钱。”
“撒撒你说是不是?”

“贾大帅?可笑。”撒贝宁握上枪口,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将鬼鬼吓了一跳,“我想杀甄大帅,不过是因为自己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罢了,同别人无关。”


“撒某这一世,不过是匹等着伯乐的马罢了。”


“只是这伯乐,不是他姓甄的,也不是他姓贾的。”

“你是说你只想施展抱负?”
鬼鬼半信半疑的问道,枪口压低了半分:“你教我如何信你?”

“吴小姐想信自然就能信。”

撒贝宁笑了笑,握着枪口的力度却未曾减少半分。他那样大的力气,鬼鬼几乎以为他是要夺了她的枪。
可他没有,他只是握着,神色淡然自若。

他这是笃定了她不会开枪吗?

鬼鬼放下枪,冷笑了一声:“撒先生可真胆大。”

撒贝宁玩味的笑笑:“吴小姐,你难道没掂量出这枪里我根本没放子弹吗?”

所以他刚刚不过是配合着我演了一场戏吗?

不出意料的看着对方的脸色一变再变,撒贝宁对于这种可有可无的招惹很是心仪。鬼鬼最终是放下了她之前的想法,剜了一眼撒贝宁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想干,吴小姐,我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
他从前跟鸥姨太走得近,偏偏自己的姐姐又是被鸥姨太害死的,鬼鬼自然对撒贝宁没什么好印象。
可刚刚一番,她突然觉得撒贝宁确乎有那种军人与生俱来的气质,以及谋略。所以她改变了想法,与其杀了他了事,倒不如将他收入麾下。
可她是没有本事收这么个人才的,却也没有筹码,但有一个人应该可以。

“撒先生,我堂哥这几日在芒城,你们多走动走动,兴许能交个朋友。”
撒贝宁就等着她这句话呢。

欲擒故纵。

“吴小姐说笑了,魏先生是东北一方有头有脸的人物,我不过是一个小人物,哪轮得到和魏先生交朋友呢?”
“撒先生就不要和我来这些虚的了,”鬼鬼冲着他笑得很明媚,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让前一秒还剑拔弩张后一秒就谈笑风生,“撒先生的才华谋略我也是见识过的,不必如此自谦。”
“吴小姐过奖了。”

“更何况,你见都没见,怎知我堂哥不是那伯乐呢?”

推脱几次,撒贝宁看着那人的神色已经从随意转为焦急,这才装作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:“那就都听吴小姐安排吧。”

“这才对嘛,好了撒撒,我走了啊。”鬼鬼笑意盈盈的起身,打开门,门前的几个手下都是看着她想动却不敢动的样子。
“下回再拿枪口对着我,当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她笑嘻嘻的晃了晃自己的包,里面传出的声响,很明显,是一把枪。

撒贝宁险些惊出一头冷汗。幸好他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拉拢鬼鬼,不然他估计已经死在她的枪下了吧?

不过那个人……他看着在火舌里跃动的信纸沉思,他究竟是谁?为什么要帮他?
或者说,他有着这样的本事,为什么要靠他来完成这一切?


鬼鬼出了撒贝宁的家,坐上一辆黄包车,正要走时却看见一人压低了帽檐往马路那边的银行走,白衬衫,背带裤,因为寒冷而冻的有些红的脖颈和耳朵。
她看着好眼熟,但是不记得到底是谁。

车子转了一个弯,她看见那人的侧脸,险些惊掉下巴,她连忙叫师傅停车,蹬着高跟鞋就往那个人身边跑去。她跑的急,崴了脚。眼看着自己就要追不上了,她连忙喊道:

“老师!”

白敬亭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心头一颤,他看见鬼鬼一瘸一拐的往他这边走,几乎是呆愣住了,以至于鬼鬼走到他面前他都毫无反应。

“老师?您怎么回国了?”
尽管脚腕的疼痛让她很是不适,可是旧友重逢还是十分令人高兴的。她抓住白敬亭的胳膊,兴奋的像只小麻雀。

“你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,可千万不要说是我教出来的。”白敬亭这才回过神来,看着她脚腕上的伤皱眉,然后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“走吧,我办公室里有药。”


“你就是白少爷说的的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嗯,那便留着吧,随便做点什么。”
何炅弯腰拜了一拜,镜片所反射的光一闪,被隐在了他的大片阴影里。

他不着急,毕竟来日,方长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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